刀郎谈自己的心路历程 刀郎谈自己的心路历程#刀郎#音乐分享
更新时间:2025-03-26 19:20 浏览量:7
刀郎谈自己的心路历程。
成渝铁路、沱江湖、资中火车站,这三个意象几乎占据了我所有的少年梦。这三者就很像音乐的期望、挫折与实现,那个时候就觉得很对映,有一种梦想置身于现实的高度叠合的状态。
那时候唯一阻碍自己的就是这条河,迈过这条河,踏上铁道就能抵达人生的车站,奔向自由,逃离平庸。到后来慢慢发现这段音乐的诠释更像一个生命的隐喻,期待和实现是一个"能指",而挫折是"所指"。这个结构搭建了我与自己、与他人、与外物的关系,就像不能单一地去看待音乐,因为音乐一头在现实,另一头在理想,它是结构的、空间关系的。
我们所有的实现并不是唯一圆满正确的实现,是有漏的、残缺的,我们满意的结果往往都是通过大脑完形而得到的。所以当我迈过了这条河之后,去到的每一处地方,攀登到人生经历的每一个节点,就会发现生活是无法参与的,你甚至连一个观察者都做不到。
局外人就像这次回到资中,就会发现记忆存在的偏差,这种偏差有时间的原因也是共时的,也有现时期待对记忆的塑形。既有当时年少认知的错陋,这条街没有怎么变的,然后我奶奶就是住的这里,从我期待走出去,从与母体割裂的那一刻,那些我们普遍认为美好的、圆满的全都变成了空洞的、焦虑的、孤独的、漂泊瓦解了。
曾经让我感到母体赋予温暖的归属,并逐渐遗失那些原初的记忆。每到一处对我来说都是个个充满隐喻的符号,我获得的、我必须承受的都包含在它浩瀚的文本之中。我无法掌控生活,踏入别处以后仿佛只有创作这件事能成为生活的介质,而我只能用此作为媒介参与生活。
所以音乐对我而言的那种媒介作用在与自己的沟通中最为明显。从最早开始的感官式的与世界交互所投射的内心的冲动与宣泄,到后来理念式的以为自己是只鸡,由内心向外寻找空间和时间的思考,那马户不知道它是一头驴。
我把材料形式、根源概念变成我与自性交互的仪式、语言模型、行为因素,以此来探索边界,寻求自由。所以我希望我的所有创作是一个"见而不识、识而不义"的探索未知的过程,它不会因为熟悉或者陌生而对此过程产生障碍。
这样的作品,记忆存在的偏差这种偏差是历史的也是故事的。有时间的原因也有长远的原因,只有当时年少认知的错误,也有现实期待对记忆的熟悉。
从我期待走出去,从母体割裂的那一刻,那些我们普遍认为美好的、圆满的全都变成了空洞焦虑的、孤独的、漂泊瓦解了曾经让我感到母体赋予温暖的归宿,并逐渐遗失那些远处的记忆。每到一处对我来说都是个充满隐约的符号,我获得的、我必须承受的都包含在它浩瀚的文本之中。
我无法掌控生活,踏入别处以后仿佛只有创作这件事能成为生活的节制,而我只能用此作为媒介参与生活。所以音乐对我而言的那种媒介作用在于自己的沟通中最为明显。
从最早开始感官实力与世界交付所投射的内心的冲动宣泄,到后来理念实力由内心向外寻找空间和时间的思考。我把材料、形是根源概念变成我与自信交付的意识、语言、模型、行为因素,以此来探索边界寻求自由。
所以我希望我的所有创作是一个见而不识,识而不腻的探索未知的过程,它不会因为熟悉或者陌生而对此过程产生障碍。我想这会是我以后创作需要的一个向度。这样的作品不是传达某种特定的思想观念和美学理想的载体,它们是我对事物实在或者世界的塑形。
在这种赋形中,实在的世界就会被构建出来的表现所截获,所以在别处的空间里作品解释了我和空间的关系,也可以说这种关系描述了我存在的意义。从这个角度来说,我的作品是不受我掌控的,当面对听众时他们会自己给自己阐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