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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〇二五青岛音乐人图鉴|在路上,在唱歌,在思考

发布时间:2026-02-09 07:27:42  浏览量:5

二〇二五青岛音乐人图鉴

在路上,在唱歌,在思考

2025年,哪首歌留在影迷记忆里?可能少不了电影《好东西》里的插曲《小孩儿》,钟楚曦、章宇翻唱了“靴腿”乐队的代表作。迷离温暖的风格治愈了观众,同时呼应了乐队用成人方式回望童年的创作主题。“靴腿”乐队成为继“逃跑计划”“橘子海”之后又一支被乐迷熟知的青岛乐队。

2025年,哪场演唱会留在乐迷心里?很可能是暑期“橘子海”青岛专场。2019年,刚出道的“橘子海”乐队在青岛召集歌迷开了一场空前成功的个唱——如今,但凡有海的城市都会重点宣推自家的“橘子海”;2025年,正宗“橘子海”乐队重返音乐梦开始的地方,召集老歌迷完成对时光的致敬,也确认自己原版“橘子海”的地位。

回顾2025年,青岛音乐人在路上不停奔波:“靴腿”完成37场演出,“大音希声”开了近20场巡演,“橘子海”在暑期完成13个城市巡演,“三福先生”更是举办了59场巡演。“骑驴人”“送春归”“未来寺”等乐队在创作与巡演之间不断切换状态,音乐人李增辉的演出进一步延伸到海外市场……

在AI音乐、流媒体音乐不断侵袭的情形下,青岛音乐人仍然笃信原创,用音符构建抵挡低质感音乐侵袭的堤坝。

本土“突围”,一路成长

青岛乐队有着“走出去”的传统。

“三福先生”2025年展开南方、北方两轮“潮汐诊所”巡演,为了节省成本,巡演并未采用乐队编制,而是“一人一琴”的形式。岛城资深音乐人傅彤介绍,“三福先生”是从西海岸新区走出来的原创音乐人,原本是一位工程造价师,辞职后全职做音乐,他的新民谣备受市场认可。“其实,今年的市场严峻,各个Livehouse更加认可流量明星,新乐迷的审美口味变得短、平、快,他们思考的问题、接触的文化跟老乐迷完全不一样。”傅彤分析说。

有独自上路,也有结伴巡演。作为新生代青岛乐队的代表,“大音希声”从“青岛最动听”比赛中脱颖而出,发展势头良好。去年,近20场演出让众多乐迷认识了这个具有早期金属乐队风格的新团体。主唱石海枫表示:“2025年,我们的演出比往年更多一些,不同地域的音乐口味各异,南方城市偏好浪漫的乐队或硬核的特别重的摇滚,我们的风格属于比较纯粹的金属粉,类似于‘铁娘子’乐队,在北方更加受欢迎。”音乐策划人胡楠见证了“大音希声”的发展:“这支年轻乐队特别有想法,现在乐队演出现场不仅要有唱功,还要有VJ画面与歌迷互动。‘大音希声’的演出非常讲究,从后台音视频到舞台动作、现场氛围烘托都有设计,具有发展潜质。”

巡演中的大音希声乐队。

Livehouse演出热潮自2023年开启,当前正在快速更迭。有音乐人介绍,说唱类演出在2023年最火,尤其偶像派说唱歌手占据了音乐演出的大部分市场;2024年开始,地下偶像演出兴起,直至2025年流量艺人开始进入市场,导致歌迷主体结构发生变化。尤其“乐队的夏天”在2024至2025年连续停播,让纯原创乐队失去了一个全民性质的展示舞台。

一场巡演要花多少钱?行内人给记者算了一笔账:演出场地费用约5000元,演出报批费用500元至1000元不等,大屏设备费用8000元左右,加上酒店食宿人力成本等,每场演出达到两万元票房基本保本,这其中并不包括各站的路费。南方城市的场地租金较高,约为1万元左右,也就是起码150个歌迷入场才能堪堪打平。一些网红歌手的加入使得Livehouse市场竞争更加激烈。一位音乐人坦言,“一个城市的歌迷就那么多,每个月看演出次数频次也那么多,对于还没形成自己歌迷群的新乐队比较难做。”

当然,市场走向同样驱动Livehouse发生改变。2025年出现了一批千人级别Livehouse,极大提升了演出容量,也构建了从百人级别、千人级别Livehouse到体育馆的多层次演艺空间。

回归原创,坚守本真

因一首《小孩儿》,“靴腿”乐队知名度急升。主唱赵泓接受采访时保持着对外界的钝感,他表示:“靴腿”仍然是那个“靴腿”。

“我们的音乐风格主打低保真的大框架,没有更细的分类。我喜欢杂糅一点。每首歌都是我的真实经历,而我恰好生活在青岛,歌里有我在青岛的青春记忆。”在赵泓看来,流媒体的盛行、AI音乐的出现并未导致人们降低对音乐质量的要求,“只能说大家的音乐选择权更丰富了:想听15秒的音乐有抖音,想听CD或黑胶都有得选,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的方式方法。以前CD刚出现的时候,听黑胶的乐迷也有看法,好像存在一个鄙视链。到现在还有一些玩家听黑胶——我觉得不能抛开时代去聊音乐。总之对我而言,音乐不会因为介质和渠道的改变而改变。”

去年潜心在青岛录制完成新专辑《岛录》的老狼通过社交平台推荐了这张专辑。主唱COTTON表示,《岛录》本身就是“在青岛录音”的缩写。“录音室位于崂山,被水库环绕,有一种孤岛感。进入录音室,尤其是这样一个相对隔绝的环境,暂时能脱离日常琐碎,也像进入了一个创作孤岛。每个人在精神层面可能都有一座孤岛,我们最需探索的是自己的内心世界。我们也试图发出一些信号,向外界寻求共鸣。”COTTON说。

“未来寺”成员于鸿飞之前创立过“卡奇社”,也是青岛乐迷颇为熟悉的音乐人。他接受采访时坦言,市场要求音乐人不仅要创作,还要经营流量,“除了音乐推广之外还要有很多话题引导,要做视频号,要维持流量,这很不单纯。以往,一首歌的走红可能是因为词曲精彩,或者编曲太牛了,而现在一首歌为什么走红、如何吸引乐迷听你下一首歌,让人猜不透。乐迷喜欢的东西非常多元,音乐人很难把握乐迷的口味和倾向性。”

由于忙于巡演,导致现在的专辑越来越“短”,往往只有三四首歌。《岛录》包含了9首歌,而“大音希声”的同名专辑《大音希声》更是包含13首歌,是当下少有的完整长度专辑。“巡演需要带一些专辑或者周边,不然就缺少主题;乐队要出新歌,不可能三年巡演带着同一张老专辑。”大音希声的主唱石海枫说,“今年春节后,我希望能够产出哪怕两三首新歌,上半年创作、下半年巡演,没有新歌总觉得对不起乐迷。”(青岛日报/观海新闻记者 米荆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