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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台剧:百年老店和成恒(七十九)

发布时间:2026-02-22 06:39:54  浏览量:3

【舞台一角(和成恒东厢、艾女子、裴二邋遢寡妇进入哑剧表演模式,自行发挥表演、或嘻哈聊天或撩逗小奴人,愉悦貌】

武修仁戳铺门内,背抄手仰首转颈游目作观天状。

幕墙背景:劲风裹挟着碎柴乱草骨呼啸着从东方吹来,黑云团团滚滚如潮水般迅猛地向西漫卷袭来,雨燕忽忽闪闪在高天翩翻旋荡.......

武修仁眯缝着眼蹙蹙然仰天自言自语呐呐着:‘东雨不上,上来没样,这雨怕是小不了!’

‘嘎吱’一声,仁和堂铺门半掩,来喜喘喘然闪身而出的同时呼哧着:‘花姑婶儿,上门闩咧!风是愈来愈大嘞!’急促促跨步转向和成恒......

‘嗯嗯’一个女人回应声的同时,铺门‘嘎吱’紧闭,尔后,便是‘哗啦啦’的上门闩声。

‘呀,师父,站门口作甚?’来喜惊愕愕嚷一声,急收脚闪身歪歪趔趔扑跌入......

武修仁亦疾扭腰闪身,旋即一正身子,瞥着绞步踉跄的来喜:‘疾风火影的,差点撞着师父,这性子,遇事半点沉不住气,可要吃几回大亏嘞!’

来喜立定身子‘嘻嘻’笑着:‘急惊风碰着个慢郎中!师父,咱......咱关门打烊不?这风愈来愈硬呛......’

武修仁嘴一咧,不屑道:‘这点风算个啥?咱这两扇门重八十斤四根索爪和墙紧紧揪着,再大点风也纹丝不动,除非连墙刮球倒!郎中的铺门,和衙门的大门一样,必须的结实!关住严丝合缝,薄刀片子都休想进,为啥?’

来喜一晃荡身子,嬉皮笑脸:‘嘻嘻,这还用问,防贼呗!’

武修仁抬手一捋须:‘不全对!防贼是其次,主要是防奸邪小人。毛贼是为钱财,钱财不害人命,奸邪小人可不一样,咱铺里有的砒霜、巴豆粉啥的,这东西一丢,谁知道戳多大的鬼?敞开门、四根索爪冲墙一抓抠,能刮走牛犊子大的风要纹丝不动,最多‘吱吱’几声,这是为啥?’

来喜漾一脸喜形悦色:‘师父,老生常谈咧!这个您儿说过不下五、六回嘞!怕砸着人呗!’

武修仁一脸不惑之色:‘说过?还五、六回?俺咋不记得?’

来喜笑嘻嘻:“每回都是您儿喝大时,当然记不得嘞!嘿嘿,最近一回还是上个月四月初八,大同县长白尉武上恒山过庙会,晚上马凤财做东,您喝的酩酊大醉非要拉白县长来咱铺里坐会、喝喝茶,正好也刮大风,白县长一行人瞅着咱两大扇厚重铺门鲤鱼跳龙门般噌噌地往里蹿跳,您大概瞅看出来那些人的心思顾忌,嘿嘿一笑,大着舌头指着两扇便滔滔不绝地磕巴了起来‘各位大贵人呀,过虑嘞!俺这郎中的门,郎中有三厉害,一脉二针三大门,这一脉,望闻问切断病因;二针呢?刺搓扭拧去痛疾,嘿嘿,当然不能刺下错穴嘞!三就是这门,寒来暑去,花开花落,咱这雁门关外,一年四季不就他娘一场风,从春刮到冬吗?咱是药铺,病人出出进进来来往往的,甭介病人颤颤巍巍哆哆嗦嗦刚一进门,‘哗嚓嚓’门板被风刮砸下来咧!嘿嘿,人家是来咱这求医问药活命的,不是挨砸成肉饼饼来送命的!’您呀,叨说着拉拽着白县长的手撅腚弯腰连蹲带圪蹴两扇铺门犄角旮旯可解说了个遍,那四根索爪揪揪拽拽不下二十回,俺、俺能不晓得?’

武修仁连连眨眼,略一定顿,继尔,呼呼哧哧大骂:‘那个白眼狼不是个东西,临走还死乞白赖顺走咱二斤上好的正北芪片,王八羔子!’

来喜嘻嘻着:‘谁让您引狼入室咧?’

二人正说叨着,一股旋子风呼呼怪叫着卷了进来,柜上仅剩一张草纸如鬼魂附身般‘刺啦啦’嘶鸣着转着圈圈而旋上屋顶......

武修仁‘嘭’地猛一跺左脚,破口大骂:‘王八羔子,啥孤魂野鬼?给来这地势瞎转悠?’骂骂咧咧着头一歪垂,冲地‘呸呸呸’连啐三口唾沫腥子。

‘骂谁嘞?’艾女子攘帘探头问。

武修仁一瞥艾女子:‘骂风嘞!王八羔子竟旋窜进铺里来啦!’继尔,急跨一步,斜身探头冲铺外瞅了去......

【此时,浓黑的云团业已淹没了整个县城,天色似乎飒然间变得昏霾黑雾,风也变得更加强劲,扯呼得铺外几株老杨‘呜啦啦’垂死挣扎般一边倒地嘶号......霎然间一道刺眼的闪电,如火蛇般在黑滚滚的浓云中抽搐、痉挛......

仅转瞬之间,头顶便‘咔嚓嚓’炸一个山崩地裂的响雷,惊得武修仁猛一缩身,正心惊肉跳间,铜钱大的雨点子似冷蛋子般呼啸着愉悦地‘叭叭’地砸射了下来,先是零零星星,渐渐愈来愈稠密,终至织成一道厚实凝重的雨帘,发出巨大的哗哗声从天空的云团深处抖落下来。风仿佛受到鼓舞似的掀起丈把高的水雾,呼呼啦啦啸叫着四处乱窜。闪电像无数条金蛇在空中疯狂地舞蹈,响雷一声未息一声又起。浓黑的云团里似乎有一个喝醉酒的大汉,正把手中的火球一个接一个毫无目的地往屋顶、树头轰轰隆隆地抛扔、击碎了瓦片、击倒了树木。哪儿有火球落下,哪儿便有雨雾或火团蹿起,倏忽间,整个县城便被大雨吞噬了......】

张梦章(龙山大先生) 中华诗词学会会员 中国散文学会会员 山西民间文艺家协会会员 大同作家协会会员 大同周易研究协会常务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