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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台剧:百年老店和成恒(八十)

发布时间:2026-02-23 07:37:42  浏览量:1

【武修仁、来喜戳铺门内指指点点观雨,主剧场灯光暗下;小剧场灯光起。

背景幕墙:磅礴大雨中、水雾雾横亘的天峰岭、翠屏峰、二峰夹窄的金龙口、金龙口中蜿蜒的唐峪水、柳河(唐峪水一出金龙口叫柳河)两岸四野的庄稼、城门楼子、小寺塔、鳞次的坊舍、仁义巷、和成恒别院(武修仁买田汝弼之房产,田汝弼田应璜之子,田应璜首任山西大学校长)。普通四合院即可。取景南始(恒山)北终(和成恒别院)、由远及近,最后定格屋内一场景。(此一系列景中,金龙口、唐峪水、柳河特别聚焦,此为水刮浑源城之祸首)

满炕高粱秸秆席子、中有小炕桌一方,上有铜壶、粗瓷笨碗随意摆放,热气腾腾然......

武成香炕头盘腿坐,正两手舞乍乍飞针扬线纳着鞋垫。

秀女子、云女子一炕头、一炕尾耷拉着腿屁胯稳炕沿儿,嘻嘻哈哈不知说些什么。

屋外大雨倾盆,炸雷嗡嗡;屋内戏言笑语,其乐融融。

此剧情原本不在规划之内,应艾女子扮演者之嘱托添加‘武成香’这一人物,武成香总得亮个相呗!故而有此一节!】

云女子笑盈盈:‘姐,俺不信,你尽瞎说,一个男人能得女人病?’

秀女子一瞅云女子:‘真的,白五老汉就这么说的。’

来福忽扑风攘帘而入,笑扯扯:‘秀姨从头再说说,俺顾西屋规整黄芪,没听闻全,这白五老汉挺有意思,嘿嘿!’说着一揪拽裤管,一屁股稳在了当地那小马扎上。

秀女子笑靥靥一瞥瞅来福:‘白五老汉是俺婆家东南山的野郎中,可倔的老汉,医治病人全凭心情好坏眼缘与否,瞅上眼的,咋也行,好草好药管吃管喝伺候着,完后分文不取。若是瞧不上,三块块大洋眼皮也不撩半下,摆手就轰人,驴驮轿也搬请不去,呵呵......’

来福笑呵呵听闻着,忽惊讶讶截口:‘啊呀,您敢情说得是官王铺的白五老汉?’

秀女子:‘呵呵,可不是咋的,你以为谁嘞?’

来福:啊呀,那可是名人,不止咱浑源地界,广灵蔚县也大大的有名。谁不知义薄云天、舍身成仁的白五爷。’

武成香猛一抬脸儿,忽眨着眼瞰着来福,左手微扬冲嘴呡捋着针、线:‘咋,死......死嘞?’说着一转脸,惑惑然冲秀女子瞟了去......

‘死咧!三姑奶,今年三月,一根长银针戳自个后颈窝戳死的,’来福脱口而出,接着又说:‘阖县人谁也知道!’

秀女子也连连点头:‘嗯嗯,死嘞死嘞!’回应。

武成香骤然一愣,呐呐问:‘为?为啥?’一副半信半疑惊诧之貌。

来福:‘小孩没娘,说来话长!俺们县上日本人宪兵司令部有个叫保野吉三课长(此人第二幕有详解)’说着下意识瞥脸转颈四下来回瞅瞅,继而一探头鬼精精沉压着后嗓:‘这个杂(碎)七寸丁头顶生疮脚底流脓坏得透透的咧!不喝醉还是个牲口,一喝醉成催命判官嘞!瘸着一条腿,四街八巷的寻女人,不管白明黑夜,瞅上的拎抓着佩刀踹门就进,祸祸的大姑娘小媳妇不计其数,不从?抡刀就砍,十足足的活牲口。今年正月街上闹红火,这活牲口又喝多咧,街上边看红火边寻瞅有姿色的女人闺女,罗柜巷的孙大九的女人被瞄上嘞,大街上便拉拉扯扯叽里咕噜的调戏。孙大九的女人心里胆怯,急慌马乱往家跑,这活牲口死乞白赖随后撵’

‘至院门,孙大九的女人着急把火‘嘭嘭’地一通擂捶门,唉!开门的是六岁的儿子虎蛋儿,孙大九的女人前脚刚一进院,这活牲口后脚便到,虎蛋儿不明事理一端手中的玩耍木枪,学着日本人的话天真嘻嘻地问:‘你的,哪部分的?什么的干活?’那牲口二话没说,连眼都没眨一下,抡起东洋刀一挥而下,虎蛋儿小脑袋飞出一丈多远、砸撞在屋门上才砰然落地,孙大九的女人一看,‘嗷’了一嗓子,发疯般冲上去,揽住那牲口脑袋张嘴便撕咬,人家毕竟是杀人机器,反手刀子戳捅一气,孙大九的女人肠肚流下一地,仍箍着不松手,最后还是那牲口的怒骂声、惨叫声,惊动了巡街的刁全喜等三四个警察赶了过来,一伙人连扳带拽,孙大九的女人才口叼着那活牲口一只耳朵萎然倒地。’

张梦章(龙山大先生) 中华诗词学会会员 中国散文学会会员 山西民间文艺家协会会员 大同作家协会会员 大同周易研究协会常务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