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大碎尸案三人谈(十九)
发布时间:2026-03-04 02:59:20 浏览量:2
昨天的元宵节,在闹腾中度过。
晚饭后,本想早点儿睡觉。退休半年多来,我基本上是晚上九点前便像猪一样便打呼噜。
但是,自晚饭开始,窗外就开始电光火石,噼里啪啦声音不断。这是楼宇间在燃放烟花爆竹。元宵节是正月里最后一个节日,或许是居民打算把春节剩余的烟花爆竹全部“报销”,断断续续燃放到夜里十点多,这打破了我自不再爬格子以来养好的晚上九点前入睡的生物钟。
这一夜,失眠了。于是,我继续探讨研究侧写南大碎尸案。
南宋著名女词人朱淑真的《生查子·元夕》,刁爱青是否读过,不得而知。
不过,刁爱青确实是一个文学爱好者。南大碎尸案案发后,南京警方曾经到过刁爱青的老家,把她初高中时记的日记、同学赠给她的明信片以及读过的课外书刊带了回去,其中就包括部分文学书籍。但是,警方没有公布这些书籍的名字,不知道里面有没有关于宋词方面的特别是朱淑真词选方面的。
当年,据悼红轩主人网络爆料,刁爱青非常喜欢一首文艺范儿的流行歌曲,意蕴与朱淑真词作《生查子·元夕》很同频。
“别管以后将如何结束,
至少我们曾经相聚过。
不必费心地彼此约束,
更不需要言语的承诺。
只要我们曾经拥有过,
对你我来讲已经足够。
人的一生有许多回忆,
只愿你的追忆有个我。”
五十岁左右的人,就算五音不全,大概在上个世纪九十年代都会哼唱过这首歌。
这首歌是男女生对唱歌曲,歌词只上述一段,由男女歌手轮回吟唱。
《萍聚》是一首经典的华语校园流行歌曲,旋律平缓流畅、婉转悠扬,节奏舒缓,编曲简约干净,以钢琴、吉他和弦乐为主,演唱温柔克制,如同轻声倾诉。整首歌曲情感温和感伤又带着温暖释然,整体氛围平静通透、略带怅然,没有撕心裂肺的不舍,更多是珍视过往、坦然告别的成熟情绪。歌曲以萍水相逢比喻人与人之间的相遇,道出聚散无常的人生感悟,传达出珍惜当下、不求永恒相伴的情感态度,主张不必彼此约束、无需言语承诺,只要曾经拥有便已足够,同时也表达了即便分离,也希望彼此能将这段美好珍藏在回忆里的温柔心愿。
黑弥撒当年的热帖,认为刁爱青因打口碟重金属音乐与凶手相遇,按刁爱青喜爱《萍聚》这样流行歌曲的风格,黑弥撒的说法有些风马牛不相及。
打口碟里的重金属音乐,主要包含经典传统重金属、英国重金属新浪潮、流行华丽金属,以及节奏迅猛的激流金属,还有偏向地下极端的死亡金属、黑金属、厄运金属、哥特金属等。
重金属音乐曲风上节奏强劲、吉他失真厚重、鼓点密集有力,演唱多为嘶吼、咆哮或高亢呐喊,编曲注重冲击力与爆发力,整体气势浓烈、充满力量感;情感上常表达愤怒、反抗、压抑、绝望、叛逆与宣泄,也包含对现实的批判、内心的挣扎与精神力量的释放,情绪直接强烈,偏向黑暗、硬核与极致的情绪表达。
不但重金属音乐与刁爱青喜欢的《萍聚》类音乐在曲风上情感宣泄上都不一致,就是刁爱青的性格,也应该不是会喜欢打口碟重金属音乐。
据刁爱青同学、好友回忆,刁爱青文静内向、孤僻内敛 。她交际圈极窄,不爱主动与人接触,对陌生人戒备心强,遇到搭讪会提醒同伴注意安全。她爱独处,常放下蚊帐在宿舍看书,除听忧郁曲风的歌如《萍聚》外,痴迷逛书店,爱读《辽宁青年》《电影文学》等杂志。她为人规矩、脾气偏倔,爱憎分明,和熟人相处平和、无矛盾,生气时多自己闷着,不与人争执,内心细腻敏感但不外露。
她的同学、朋友还透露,刁爱青有一次有意无意的称,认识一个作家,这也就是凶手可能是作家的猜想源头。
我梳理了一些南京作家的情况,发现,有一位作家有与刁爱青有可能交集的时空。
他1965年生,江苏人,早年务农、做过代课教师、新闻干事与报社编辑,1994年考入南京大学中文系作家班。
他的创作聚焦转型期人性、欲望与生存困境,叙事扎实、擅写人物内心 。
1998年,他在某大型文学期刊发表短篇一篇小说,这部作品正是以1996年发生的南京刁爱青碎尸案为现实原型创作而成,也是较早将这一案件进行文学化处理的作品。小说采用第一人称视角,围绕女大学生遇害碎尸的案件展开叙述,带有较强的纪实感与氛围感。
据此,有人把他列为嫌疑人。但是,我对此予以否定。
已经凌晨,我写完了上述侧写。我打算明天上午,把侧写通过“三个和尚没水吃”微信群发给同学“大侦探”和“一把刀”。
